老马氏见状,急的瞪着发肿的眼睛,死活翻不起身来。
余老头拎着米,敲响二房的屋门。
孙秋菊打开门,眉头微皱,“爹,是有啥事吗?”
余老头忙将半袋米递过去,语气微软,“老二家的,这几天没人做饭,这点米你收着,我跟你们一起吃行吗?”
孙秋菊看眼米,应下,“行,那做饭的时候一起吃。”
余老头还想说什么,只见孙秋菊将米拎进去,‘啪’的一声关上门。
余老头忍着话语,双手捏紧背在身后,算了,再忍忍,马上就要吃饭了……
孙秋菊将袋子打开,看着白花花的米,眼圈瞬间红了起来。
这么多年,他们二房没吃过一口老宅的白米白面,如今分家了倒是吃上了。
孙秋菊擦干眼泪,将米拧好放起来。
孩他爹最近码头干活辛苦,留着给他补补,他们吃粟米就行了……
余老头看着桌上的粟米清粥跟窝头,忍着心中的怒火往下咽。
万一多说他连饭都没得吃了,那半袋白米真是喂狗了!
转眼两日后。
陆师傅带人拉着最后五牛车砖瓦卸下来,盖房正式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