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紧接着掏出银针,手上动作不带丝毫停留的扎向陈母对应的穴位......
站在地上的陈父不明所以的看过去,面上满是着急之色,陈二放轻脚步走过去,带着陈父悄声走到外边,随后小声解释道,
“爹,我刚跟县主告假,没成想县主知晓后直接同我过来,只是你放心,听闻县主的医术极其高明,娘这次肯定能熬过去的。”
听到这话,陈父面上虽说担忧,可长出口气应声道,“说的没错,只要你娘这次能熬过来,我一定去庙里上几炷香。”
陈二轻叹口气的改口,“爹,若是娘此番真能熬过来,那我们更应该做的是供奉县主,而不是无所帮助的佛祖。”
这话让陈父面上一惊,双手合十念叨几句后,看向陈二小声叮嘱,“你这小子,供奉县主也是应当的,可万万不敢说佛祖,免得降罪于我们便不好了。”
“知道了知道了。”
陈二毫不在意的应着声,伸长脖子满是担忧的看向屋里,在他看来,若是佛祖不能保佑他们普通人的话,根本无须在乎所谓的信奉......
.........
屋内。
林月看着全身扎满三十六针的陈母,察觉到对方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开始入睡时,再次摸上脉搏检查番后静待片刻,到时再拔掉针即可。
一刻钟后。
屋外陈二父子二人时不时的来回走动着,县主进去这么久了,也不知道里边什么情况了......
正当二人焦虑时,只见林月掀开帘子出来,看向二人轻声开口,“婶子刚睡着,你们同我过来说。”
陈二听到这话忙跑进厨房中,将前边备好的茶水提出来。
陈父满眼着急的看着坐下身子的林月,紧接着就要跪下来时被林月拦住,“老伯,有事我们坐着说便行,不用动不动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