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推门进去,将心里提前演练了无数遍的话语一字不差的讲出去。
“你确定县主去凉亭了?”
听着萧宥泽这般冰冷的声音,暗夜连连点头,“回主子的话,属下确定,并且县主离开院子时并未穿大氅。”
这话一出,萧宥泽眉头瞬间紧蹙,“继续出去守着,这几日不可有丝毫松懈。”
暗夜听到这话,忙恭敬领命,随即如释重负般转身离开。
这么晚了,那丫头此时去凉亭,难不成是......
萧宥泽想着收神,忙抬手摸了摸胸口存在的玉佩,随即起身,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大氅披在身上向外走去。
继续守夜的暗夜看着萧宥泽离开的方向,表情正经的点头呢喃,“不错,这夜黑风高的,除了天色冷外,是个适合谈心的时候......”
.........
萧宥泽心里记挂着林月,这一路上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在飞。
等他到凉亭不远处时,正见林月手提灯笼的弯着身子,仔细的在凉亭中寻找着。
萧宥泽放慢脚步,轻咳声后加重脚步声走过去。
林月听到动静一愣,眉头微微皱起,都这个时辰了,除了守夜的下人,还有谁会好端端的来这?
想着起身,表情正经,强装无事的坐在凉亭中。
萧宥泽走过来时,看着林月端坐在凉亭中的模样,透过一旁灯笼的亮光,看着额边的发丝被阵阵清风吹起,显得朦胧又虚幻......
坐在原处的林月见半晌没人说话,不由起身,举起灯笼照过去,缓缓出声,“是谁在那里?”
听到这话,萧宥泽嘴角上扬,语气带着些许宠溺,“月丫头,是我。”
林月本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可当听到萧宥泽的声音时,瞬间两眼巴巴的看过去,轻抿嘴唇开口,“这么晚了,你怎么来这儿了?”
萧宥泽看着穿着单薄的林月,抬手解开自己的大氅,挥手转动大氅披到林月身上,“那这么晚了,加上你穿的这般单薄,你又在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