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又是李姐叫的?”他笑得意味深长。 我没答。 魏鹏盯了我两秒,忽然说:“兄弟,咱俩住一个屋,说句实话啊,像她这种人,真的不适合动真感情。” 我没接话。 他也没再说,只是继续啃他的鸭脖。 晚饭我一个人出去吃了碗面,回来路上风特别冷,我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上,还是觉得耳朵发凉。 脑子里都是她昨晚侧着脸看我时的样子,那种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的感觉,让我呼吸都有些沉。 今天是2019年了。 我在日记最后写下一句话: ——有些关系开始得太轻,却注定会沉得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