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我们抽了空从后门绕出去,坐上一辆小公交往医院赶。两个站过去,就是郑州大学附属医院西区。人满为患,门口晃动着输液架子和轮椅。
我们找了半天,终于在骨科住院部五楼找到了林知秋的病房。她躺在床上,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见到我们时却勉强笑了笑。
“你们俩怎么来了?不是上班时间吗?”
“队长说你住院了,咱也该来看看。”赵启明从兜里掏出一袋水果,还带了两瓶饮料。
我站在床边,不知说什么好,只是轻轻问了句:“疼不疼?”
“还好,比被工地压住了强。”她调侃着,但眼角却藏不住倦意,“医生说要住院观察几天,我估计得休息半个月。”
她一顿,又说:“你们在现场干活千万注意安全,别跟冯师傅似的,出点事没谁替你兜着。”
我点点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赵启明倒是插了句:“你安心养伤,工资也发了,我们请你喝奶茶。”
林知秋被他逗得笑了:“奶茶就算了,别花那冤枉钱……对了,周磊,老郑让我告诉你,明天让你临时帮我顶个班,把今天那边的施工日志补上,配合质检签字。”
我一愣:“我?”
“嗯,你之前做得还行,集团那边也记得你名字了。”
那一刻,我心里五味杂陈。不是因为高兴,而是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地方,任何一点“靠得住”都可能成为替别人扛活的理由。
“我会记得的。”我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