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转过身来，目光如刀，却依旧藏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你以为我会去哪里？”

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她轻轻一笑，眼中却没有笑意，“云溪，你如今已不是当初那个山林里救人的小女子了。你身边的人，你的敌人，都已不同。”

我抿紧唇角，“那你呢？你又站在哪一边？”

她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我……早已无路可走。”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铁血盟的阴影如同毒藤，缠绕着她的命运，让她无法挣脱。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帮你。”我轻声道。

她怔了一下，随即摇头，“你不明白。我已经沾了太多血，即便想逃，也逃不出他们的掌控。”

“可你曾救过墨羽。”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你心里还有光。”

她终于露出一丝真实的笑，那笑容里藏着苦涩与释然，“或许吧。但有些事，不是你想改就能改的。”

我正欲再劝，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竟是墨羽匆匆赶来，脸色凝重。

“小姐，大事不好！”他喘息着说道，“我们在人群中发现一名可疑之人，身上携带一封密信，内容提及慕容家与北疆旧部的联络计划！”

我心头一震，忙问：“人呢？”

“已被擒住，但他在被制服前喊了一句——‘青璃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