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连本皇子的话都敢不听?”
他一怒之下就要冲上前拍落伞。
林非逾跪步上前,拱手道:“二皇子请息怒,皇上只让殿下跪,并无其他。”
二皇子瞥了他一眼,“你这是拿父皇来压我?”
三皇子此时附耳道:“皇兄,林大人乃是太子殿下的左右手,还是莫要开罪他了。”
“他算什么东西?”二皇子眸间仿佛泛起火光,怒不可遏:“不过一个侍郎,还要本皇子敬着他不成?”
“二皇子息怒,下官并非这个意思,只是我们在此争吵,若惊扰——”
林非逾话还没说完,二皇子便踹了一脚过去。
叽叽歪歪的,都不知说些什么东西。
林非逾被踹到在地,一支玉笛从他的身上掉落出来。
云凌脸色微变:“二皇子,你疯了吗?随意欺辱大臣,你身为皇子,礼仪全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骂完过后,她连忙扶起林非逾:“你没事吧?”
林非逾摇了摇头,将玉笛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擦干净。
三皇子的目光落在他的玉笛之上,瞳孔骤然一缩。
二皇子环抱着手,嗤笑一声:“不过是轻轻踹了一脚,便是欺辱了吗?林侍郎还真是娇弱。”
此时延平帝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身后跟随了靳司离。
也不知靳司离何时进殿请了延平帝出来。
延平帝听到此言,勃然大怒。
“混账!此话你都说得出口?”
二皇子等人听到熟悉的呵斥声连忙回头,看着延平帝,紧张地行了个礼。
“参见父皇。”
延平帝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声下令:“二皇子,不敬臣子,肆意妄为,杖责二十!”
“父皇?”二皇子难以置信地抬眸。
没想到不过区区一脚,就换来了二十个板子。
二皇子被打得屁股开花,只能被三皇子扶着回到了宫殿。
“这个父皇,我还以为他罚太子是终于对太子不满了,谁曾想,我不过轻轻踹了太子的人一脚,他就让我挨板子。”
二皇子趴在床榻上,满脸痛苦不堪,贴身太监给他上着药。
三皇子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
“你在想什么?”二皇子见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