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灼响。烧红的匕首烫进皮肉,焦糊的气味混杂着浓重的血腥,瞬间在帐内弥漫开来。
紧接着,是军医咬紧牙关,发力将箭头倒钩撕扯着血肉被拔出的。
“呃!”
顾言欢痉挛的身体弓起,像一只被折断的虾。一股黑色的血从她口中的喷涌而出,浸透了身下的软垫,一滴溅在季微语雪白的裙角。
“殿下!”
季微语的世界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越来越急促、却又微弱得仿佛随时会停止的呼吸。
“烈酒清创,快!”
烈酒浇上血肉模糊的伤口。昏迷中的顾言欢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便再无声息
季微语的腿一软,若不是侍女死死架住,她已经瘫倒在地。
“顾言欢……”她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视野一片模糊。
你答应过我的……
……不准死……
没有痛觉,只有无尽的下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