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呢?”顾言欢看向季微语,“她说了什么?”
季微语平静道:“苏大人说殿下身中两种毒,一急一缓。已开方解急毒,留了凝神香。”她没提“油尽灯枯”,也没提“八十五天”。
急毒是谁下的?
顾言欢试着坐起,却引发一阵剧痛,冷汗冒出。
“殿下!”无双扶住她。
顾言欢忍住痛楚。“无双,备车,去柳府。”
“殿下!”无双惊愕,“您现在……”
“柳府?”季微语也看向她。
“快去。”顾言欢闭上眼。
无双不敢再劝,领命而去。
季微语上前一步:“殿下此刻去柳府,可是为了查案?”
顾言欢睁眼看她,没说话。
季微语继续:“柳案未清,殿下又遇袭。殿下身体欠安,若无人照料,恐有不便。臣请旨随侍。”
顾言欢审视着她。让她跟着?危险。不让她跟着?更难掌控。
她需要季微语对京中事务的了解。
“随你。”她最终只说了两个字。
季微语垂眸。她要知道这个“顾言欢”到底在找什么。
半个时辰后,柳府后门。
封条依旧,门被撬开,灰尘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