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员外,人你们可以带走了!孙公子还是很大气的,以后欢迎孙公子多来玩啊!”
孙员外强忍着怒火,双手抱拳,僵硬地说道:“多谢。”
随后指挥家丁解开孙杨的绳索,将他搀扶起来。
孙杨刚一落地,双腿一软差点又摔倒,他的身体因长时间被束缚而麻木,仿佛失去了知觉,几个家丁合力才将他抬回了孙家。
回到孙家,孙夫人和孙杨的母亲早已在门口焦急等待,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看到孙杨这副惨状,他娘忍不住扑上前去,抱住孙杨痛哭起来,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止也止不住。
他父亲则在一旁唉声叹气,脸上满是失望与无奈,那一声声叹息,仿佛是对孙杨的一次次失望宣判。
孙员外将众人召集到大厅,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坐在主位上,目光冷冷地扫过孙杨,声音低沉而愤怒,仿佛压抑着无尽的怒火:“你可知自己犯下多大的错?那玉佩是家族传承之物,承载着先辈的荣耀,你竟拿去赌博,还输得精光!如今不仅让家族蒙羞,还输光了我们家的所有积蓄!”
孙杨低着头,不敢直视大伯的眼睛,嗫嚅着:“大伯,我……我一时糊涂,被赌瘾冲昏了头脑,我对不起家族,对不起你们……”
他声音微弱,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孙杨的母亲在一旁抹着眼泪,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哀求:“大哥,杨儿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别再责怪他了。”
孙员外冷哼一声,声音冰冷如霜:“慈母多败儿!这次若不好好教训他,他日后还不知会闯出什么大祸来!”
这时,一直沉默的孙杨父亲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愧疚与无奈:“大哥,千错万错都是我们教子无方,我们愿意承担责任。只是杨儿毕竟还年轻,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孙员外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机会可以给,但必须得有惩罚。
从今日起,孙杨禁足三个月,不许踏出房门半步,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
待三个月后,随我去乡下的庄子,学习打理家族产业,若再敢玩物丧志,就别怪我不念亲情,将你逐出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