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怪我。”熊光明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懊悔,主要当时他就会这些,不得说安德烈理解的还算透彻。
“当初讲得不够细。步伐这方面,回头我再指导指导。”
安德烈看着他,眼神幽怨得像被渣男上下玩弄后被抛弃的姑娘。你当初讲得不够细?你丫当初压根就没打算把我教会吧?
熊光明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干咳了一声:“你也不看看你当初什么身份。能教你这些就不错了,谁知道你还恬不知耻地教孩子。”
这话戳到安德烈肺管子上了,什么叫恬不知耻?他张嘴就要反驳,但熊光明已经站起来了,根本不给他无能狂怒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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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还没吃饭,咱俩说点正事,别一会儿喝多了没法聊了。”熊光明掸了掸裤腿上不存在的灰,语气从玩笑变成了正式。
他看着熊光明的表情,知道接下来要谈的事不小。他冷笑了一声,心想喝酒?跟纯血斯拉夫人比喝酒?你也就欺负欺负伊万那个小矮子。
他知道熊光明能喝,可自己岂是浪得虚名之辈?曾经在酒桌上放倒三个西伯利亚猎熊汉子的存在,熊光明这点酒量,根本不放在眼里。
但正事还是要听的。
两个人进了屋,熊光明把门带上,没套话,也没铺垫,直接就唠干的。
“安德烈,你和克格勃关系如何?”
安德烈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反问到:“你想干嘛?你的问题有些敏感了,格鲁乌和克格勃的关系如何,我不信你没有这方面的资料。”
格鲁乌,苏联军事情报总局,安德烈真正的东家。克格勃,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情报和秘密警察工作。两个机构之间的明争暗斗,是苏联情报系统内部公开的秘密。熊光明问他“你和KGB关系如何”,这个问题本身就带着刺,他一个格鲁乌的人,跟克格勃能有什么好关系?
熊光明在他对面坐下来,示意他别紧张:“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你和克格勃的关系,私人关系。我很好奇,你们格鲁乌专注于?军事情报,可你干的活怎么一点都不搭边呢,满世界的转悠,这些年得到过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吗?”
安德烈轻蔑地笑了一下。他干了一辈子情报工作,这种套话的伎俩他见得太多了。先质疑你的能力,激你开口,然后从你的辩解里捞出有用的东西。老套路,一点新意都没有,简直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里面涉及的问题就多了,别想套我的话!请说出你的目的。”
熊光明看了他几秒钟,然后笑了:“好吧好吧,我直接说了。克格勃里面有一个叫京子的,我很看好他。能否帮我带去我的友谊?”
安德烈眨巴着眼睛,等了半天,熊光明没有再说话。
“就这?”安德烈终于忍不住了。
“因为什么就帮你带句话?总有个原因吧。你知道克格勃里多少人吗?就给我个人名,你以为找个人这么简单,随便打听?还‘带去我的友谊’,你想和克格勃情报人员建立友谊~~”
他越说越觉得荒唐,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让我这个格鲁乌去干这活?都不藏着掖着了?像话吗像话吗像话吗!”
熊光明没接茬,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安德烈骂完了,发现对方毫无反应,反而冷静下来了。他没说话,直勾勾地看着熊光明,等他继续。
熊光明声音很轻,像唠家常一样:“在关键时刻我可以给与他一些帮助甚至建议,比如~~问鼎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