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萧承煊一时语塞。
却听兄长从容接话:"临近年关,家中事多,你也该松快松快。"
"正是这个理儿。"王妃忙不迭附和,手中银箸又给萧承煜添了块玫瑰酥,"这几日娘要应付各家年礼,你就不必日日来请安了。"
萧承煊暗自咬牙,袖中拳头攥得发白:"是,儿子明白了,这就告退。"转身时衣袂翻飞,带起一阵委屈的风。
走在回廊上,萧承煊越想越憋闷。
他不就是没大哥那般七窍玲珑的心肝么?从前不过是贪杯了些,何至于就被安了个"纨绔子弟"的差事?
如今倒好,每日睁眼就要去酒肆装醉,动不动还要被御史参上一本,回府少不得挨顿家法。这日子过得,真真是憋屈死个人!
刚转过二门,忽见大哥的心腹裴川抱剑而立。见他来了,裴川利落地行了个礼:"二爷,世子命属下在此候着。"
"大哥有何吩咐?"萧承煊没精打采地应着。
裴川压低声音道:"世子说,先前的戏码演得太久,看客们都腻了。如今新排了出好戏,需得您闹出些动静来配合。"
这话倒让萧承煊眼前一亮:"什么情节?"
"倒也简单。"裴川凑近耳语,"只需您当街闹事,惹得王爷震怒,将您打发去苏州。之后您再作些怨恨父兄的态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