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突然挣脱周翊的手，扑向操作台。他的动作快得不正常，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打。

"你在干什么？"周翊去拉他，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程让转过头，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银色："必须完成校准...记忆必须统一..."

操作台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主屏幕上跳出一行红色大字：【检测到异常记忆体，启动清除程序】

天花板上突然降下十几个激光发射器，红色的瞄准点在我们身上游走。

"跑！"周翊一脚踹开后窗。

我们跳出去的瞬间，整个奶茶店在刺目的白光中化为了灰烬。

【逃亡与发现】

我们在胡同里狂奔，身后传来机械运转的嗡鸣声。拐过三个弯后，周翊突然拽着我躲进一个垃圾箱后面。

"别出声，"他压低声音，"那些是记忆清洁者。"

我从缝隙里看到三个金属球体悬浮在空中，发出蓝光扫描着地面。其中一个突然停在我们刚才站过的地方，伸出一根探针蘸了蘸地上的水渍——那是我逃跑时洒出来的奶茶。

金属球发出电子音："检测到周翊DNA，记忆污染等级：S级，建议立即清除。"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周翊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胳膊，力道大得生疼。

等清洁者走远后，周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颗发光的珍珠——和奶茶杯里的一模一样。

"这是崔姑姑最后给我的，"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她说...这是我的记忆。"

珍珠在他手心突然裂开，投射出一段画面：年幼的周翊站在一个巨大的金属门前，门上刻着"美团星际配送中心"。一个穿制服的男人蹲下来对他说："你的血是钥匙，别让任何人知道。"

画面戛然而止。

【终极疑问】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问什么。周翊的脸色苍白如纸，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所以...我到底是谁？"他喃喃自语。

远处传来更多的机械嗡鸣声。周翊猛地抬头，眼神突然变得坚定："去故宫，答案在那里。"

他割破手掌，把血抹在我的额头："这样它们就追踪不到你了。"

"那你呢？"

周翊笑了笑，举起那把青铜剑："我去引开它们。"

不等我回答，他已经冲进了雨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