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务员急促地敲着门询问道：“先生，先生，您怎么了？”

李一白连忙穿好衣服，认真地寻找一圈，冲完水后，涨红了脸打开门轻声说道：“对，对不起，刚刚我好像按错了。”

“您没事就好，请您回到座位。”乘务员有素质地说道，并用对讲机向机长汇报了具体情况。

回到座位上，一旁的小雪已经眯上了眼睛，假装已经睡着了一般。李一白只好尴尬地坐好，望着舷窗外的云朵，心想腾云驾雾原来是这个感觉。

飞机突然剧烈颠簸，李一白死死抓住扶手，脸色煞白。旁边的乘客淡定地翻着杂志，只有他的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广播里传来乘务员温柔的声音：“各位乘客，我们正在穿越气流层，请系好安全带……”可李一白觉得每一次颠簸都像是飞机要坠落，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在颠簸中，再次响起了播报声，还有30分钟目的地就要到了，飞机也开始缓缓下降，熟悉的痛感再次传来，李一白只好努力地克服着。

随着猛地一阵撞击，飞机已经落到了跑道上，待完全停稳后，众人也缓缓起身，准备拿着行李下机。

李一白迫不及待地起身拿行李。货舱门刚打开，他的背包就“哐当”一声掉下来，不偏不倚砸向旁边的姑娘。“啊！”姑娘尖叫着捂住头，“你瞎啊！赶着投胎呢！”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李一白手忙脚乱地道歉，周围的乘客纷纷投来不满的目光。姑娘揉着脑袋，上下打量他：“土包子，第一次坐飞机吧？连行李都不会拿！”

“你说谁土包子！”小雪突然站起来，护在李一白身前，“第一次坐飞机怎么了？谁没有第一次！”

“哟，护犊子呢？”姑娘冷笑，“在飞机上闹了一路还不够，下飞机还想撒野？”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乘务员连忙过来调解。李一白拽着小雪的衣角，声音发颤：“算了，是我不对。”他垂着头，感觉无地自容。

下了飞机，李一白望着空旷的停机坪发愣。远处只有零星几辆摆渡车，乘客们排着长队，烈日下的柏油路面腾起阵阵热浪。“李哥，别往心里去。”小雪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等摆渡车过来，一会儿送我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