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不远处的骊婧楠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她看上的男子,自然不会那般肤浅。
只是骨龄来看,苏小楼也不过百岁开外,为何会有这种复杂的亲情感,莫非真如父亲说的那般,夺舍而来?
其实从苏小楼第一次接触洛轻尘,心思缜密细腻的骊婧楠就发现苏小楼看洛轻尘的眼神,就像亲人一般。
这令一度骊婧楠极为疑惑,心一宗洛家,近百年,并无重要人物陨落,而且夺舍仙武张家的嫡子,张家不可能不会不发现,更别说他还指挥过西淮军,左右仙武与玄方族大战。
所以他即便夺舍,也不会是心一宗洛家之人。
比较合理的解释,他真是张少景,而洛轻尘像族中晚辈,必定是因为矛盾与家族决裂后才逃到鹰城,她又想到那羲和女子,或许因为她,毕竟仙武皇室对于羲和族一向都视为绝对的心腹大患。
张少景吗?仙武第一美男子,骊婧楠心里更火热了些。
苏小楼再次见到降虎和尚,这家伙因违反戒律,被寺中戒律院处罚,挨了六十丈戒律棍。
这戒律棍非普通的杖刑,施刑前,会封锁受罚者的法力,向其体内打入戒律符箓,降低受罚者的肉体强度,千百倍放大其痛感。
降虎后背被打得血肉模糊,鬼哭狼嚎声响彻山谷。
因受戒律符的干扰,吞服丹药并没有作用,苏小楼实在听得心烦,将他接来了小木屋,制作了些外伤和止痛的药给他,这才勉强安静下来。
降虎趴在床上,哭丧着脸,唉声叹气道:“以前师兄们在戒律院受罚,觉得不过如此,如今真到了自己身上,阿弥陀佛,佛主在上,哪怕是死,和尚也不愿意再来一次。”
“还有狗脸说,小爷都差点被你害死!”
对此,降虎非但没有愧意,反而一脸回味:“真是得劲,怪不得老和尚视若珍宝!”
苏小楼短暂无语之后,赞成点点头,确实喝着带劲。
一旁跟洛轻尘下棋的骊婧楠又暗自生气起来,怎么男人都喜欢喝那东西。
“得劲,早知道懒得救你们。”
冷冷的声音让降虎有些尴尬,没敢出声。
苏小楼给和尚上好药之后,又跑到药田中研究起灵药种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