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码头,周怀空的亲信悄悄带着洛尚来到一艘渔船上。
洛尚到现在都还有些迷糊,自己怎的就被人带出京都了?
自从被贬为庶民后,他还被软禁在了京都,不允许离开半步。
可在前几日,一名自称太尉府下人的男子闯入洛尚家中,对他说若是还对九五之位存着野心便跟他走。
太尉周怀空本就是洛尚一系的支持者,所以洛尚不疑有他直接跟着那人一路奔逃,来到了这座贫穷之州。
幽州是真的很穷。
此处地貌既不适合农耕,粮食产量很小,也无畜牧的条件。
若非靠海,百姓还能出海捕鱼为生的话,幽州怕是都会被大夏直接放弃。
上了渔船后,洛尚终于忍不住问道:“已经逃到幽州了,现在有什么计划可以与我说了吧?”
“殿下莫要心急,你且入船舱一叙便知。”
洛尚带着怀疑走入船舱,却见舱内早有十几号人在等着他。
为首那人可不就是太尉周怀空吗。
“太尉?你怎会在此?”
太尉属于京官,在无旨意的情况下理应不会离京,且每隔三日都要参与早朝,怎会突然出现在幽州?
要知道幽州至京城,往返一趟三天可不够用的。
其实也就是洛尚被贬为庶民了,根本探听不到朝堂之上的事情,否则他就会知道周怀空在半月前便已告病在家休养。
“此事不重要。”周怀空眼中带着关切,上前想要帮洛尚打理下衣裳。
要知道,洛尚这几日可都是日夜兼程一刻都不敢休息,衣裳上沾染了不知多少尘土,神色也相当憔悴。
然而洛尚却怒斥道:“太尉,你这是作甚?莫不是以为本殿下被贬为庶民,就能随意动手动脚了不成!”
十多年养成的跋扈性子,有怎么可能因为几月庶民生活而被磨平?
明明被训斥了,周怀空却一点都不介意,反而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并非皇家血脉,而是我周怀空的孩子!”
听闻此言,洛尚也不比洛斌当初表现得好到哪里去,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