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瑶不再看他，转而看向林书："林爱卿，女塾损失如何？"

林书上前一步："回陛下，所幸发现及时，只烧毁了一小部分书籍，无人受伤。"

顾雪瑶点点头，眸光深沉："从今日起，增派禁军保护女塾。再有胆敢阻挠女子读书者，视同谋逆！"

众臣噤若寒蝉，无人敢再置喙。

（四）新的开始

三日后，明德女塾重新开课。

女学生们围坐在庭院中，听林书讲授《女子权益律》。阳光洒在她们专注的脸上，映照出前所未有的坚定。

"记住，"林书合上书卷，声音清朗，"读书不是为了取悦他人，而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明白，活得自由。"

苏芷嫣站在一旁，微笑着补充："若有人问你们，女子读书有什么用？你们便告诉他——"

"女子读书，天经地义！"女学生们齐声答道，声音清脆有力，回荡在书院上空。

远处，顾雨岚抱臂而立，唇角微扬。

沈渊站在她身侧，搂着她轻声道："阿岚似乎心情不错？"

顾雨岚瞥他一眼："怎么，不行？"

沈渊笑了笑："自然可以。只是没想到，阿岚会对女子读书之事如此上心。"

顾雨岚望向那群认真听讲的女学生，眸光微动："这世上的女子，本就该互相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