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那些混账东西，竟敢欺负到女子头上？！”她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宋程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温声劝道：“夫人，别动怒，小心身子。”

“我怎么能不气？！”楚惊鸿怒道，“那些女子好不容易有机会读书，却被人当街羞辱！若我在场，非打断他们的腿不可！”

宋程无奈一笑，轻轻抚着她的背，柔声道：“我知道你生气，但你现在月份大了，不宜动武。况且，林书和苏芷嫣已经处理了此事，陛下也颁布了新律，那些人不敢再放肆的。”

楚惊鸿冷哼一声：“新律归新律，可那些人未必会老实！不行，我得去女塾看看！”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宋程连忙拦住她，哭笑不得：“夫人，你现在这样，怎么去揍人？”

楚惊鸿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终于泄了气，懊恼地跺了跺脚：“都怪这小家伙，耽误我行侠仗义！”

宋程失笑，将她扶到软榻上坐下，递上一杯温热的安神茶：“好了，别气了。你若真想帮忙，不如等孩子出生后，亲自去女塾教那些女子习武防身？”

楚惊鸿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

她抿了一口茶，忽然想到什么，转头对侍女道：“去，把我的私房钱取一千两出来，送去明德女塾，就说是将军府的心意！”

宋程挑眉：“夫人倒是大方。”

楚惊鸿哼了一声：“女子若不帮女子，难道还指望那些臭男人良心发现？”

宋程笑着摇头，眼中却满是宠溺。

（三）女塾重振

明德女塾门前，工匠们正忙着更换新的匾额。

顾雨岚站在台阶上，冷眼扫过围观的百姓，朗声道：“从今日起，明德女塾由摄政王府庇护，若有人再敢来闹事，休怪本王妃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