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广平眉头紧皱,满脸的痛心疾首,背着手来回踱步,长叹一声:“家门不幸啊!”
春秋吓得蜷缩在角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刘婆子则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屋子弥漫着紧张压抑的气氛,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许梦萱立马哭着辩解,声音带着哭腔,急切而又委屈:“娘,我真不知道这个事情啊!我也是受害者,醒来就发现……就发现这样了。”
她泣不成声,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不断涌出,眼神中满是无辜与惊恐。
沈瑞兰怒目圆睁,转头看向顾子衿,质问道:“太子殿下,你又作何解释?”
顾子衿低着头,“尚书夫人,孤……孤也不知怎的,就……”
他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混乱不堪的局面。
突然,许梦萱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大声哭喊道:“是许清婉!肯定是许清婉搞的鬼!她人应该就在这里,就是她要害我!”
说罢,她疯狂地在屋子里四处张望,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似乎想把许清婉从某个角落里揪出来。
沈瑞兰一怔,脸上浮现出愤怒的神情:“你说婉儿?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你莫要血口喷人!”
这时,顾子衿定了定神,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几分严肃与凝重,说道:“尚书夫人,尚书大人,此事必有蹊跷,肯定是有人蓄意要害我们。孤与许二小姐无端在此……这般模样,绝非偶然。”
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思索与警惕,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孤记得孤是来找婉儿的,可是不知怎的孤就昏迷了……婉儿呢?” 顾子衿边说边环顾四周,试图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放你娘的狗屁!你说婉儿下药害你是吧?婉儿她明明吃完了就去长公主府了!”
沈瑞兰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手指着顾子衿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而且我家婉儿向来善良本分,怎会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倒是你,身为太子,竟与梦萱在这屋里做出这等丑事!”
顾一和他们一行人在旁边看到了这一幕,已经默默为自家王爷烧了一柱香。
自求多福吧王爷,未来丈母娘脾气有点暴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