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就是觉得你出门会出事的话,那为什么还要一个人出门,身边有人陪同的话会更好一点吧。”
裴砚叹了一口气:“我是接了个调任令,要去比较偏一点的地方,我爸妈不同意就吵吵,还把我关在家里不许出来。”
“我是看着时间快到了,自己从家里出来的,调任都下来了,不去那是不行的。”
陆阳嗯了一声:“原来是这样明白了,你这抹上药膏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舒服一点。”
“嗯凉凉的很舒服,脸没那么疼了,好在我这牙齿没被打掉,不然真是走不掉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关系明显拉近不少。
裴砚顺着爬上去,拿着报纸在看,没一会儿睡着了。
陆阳没啥事做,也买了些报纸坐着慢慢看,了解下最近的新闻大事,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三个小时。
上铺一阵悉悉索索声响起,一道人影从商铺下来,去了一趟厕所后,在通道来回走着散散步,反正继续睡也是睡不着的。
透过玻璃反光,裴砚看了看脸确实消肿了,只是还有点红印子,比之前已经好太多了。
心想那药膏真好用,不知道对方愿不愿意换一点,他这次去调任的地方,以他那倒霉催的运气,以后磕碰必然是不会找的。
有药膏的话,以后随时能用上多好。
裴砚想了想进了包厢,看向对方的眼神有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