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着张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怎么听都像个脑子不正常的,一般孕妇最怕起争执伤到孩子,她倒好钱骗被骗了,居然还敢一个人找上去。
真是一点没为肚子里孩子考虑啊,就这样冒失的性子,自己以前到底是怎么输给她的。
奥,或许是太在乎周明远的态度吧。
谢烬覆上她的手,声音放轻:“媳妇你在想什么那么出神,别怕,我去跑长途的时候,会让娘过去陪着你的。”
“至于那个疯子……”
声音沉下来:“婶子,这人是你儿子娶进门的,他作为丈夫的必须得管,如果不管,那后续的事他也别管别求情了。”
周母叹了一口气,头疼:“好,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跟儿子说一声,让他处理好夫妻之间的事。”
“兰兰你放心,我们会去上门道歉的,一旦确定她脑子有病,我就不会再让人乱跑出去,之前的事真是对不住了。”
李兰兰看着她憔悴的脸,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对周明远越发不满起来,就因为他一己之私毁了这个家不说。
连带着他爹娘都没法过安生日子,可真是孝顺啊。
“嗯,我知道了,婶子你也多小心点,我看她确实是疯得不轻。”
扫了眼腕上手表,又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算了,现在没必要去激怒她一个疯子,这手表既然她那么盯着,自己最好还是不戴了。
摘下来后收进口袋里。
谢烬见状开口道:“媳妇,怎么了?”
李兰兰摸了摸肚子,柔声道:“没事,我只是觉得她现在太过偏执发疯,又那么在意我手上的手表,最好还是摘了免得刺激到她。”
“现在孩子对我最重要,我要保护好它,不能跟方月瑶起冲突,等生完孩子后,我再戴这块手表也不迟。”
“哎,媳妇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