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天方月瑶确实没出去,还跟着街坊去拿了刺绣小样回来试试,可这个非常考验耐心,对坐不住的人是折磨。
熬了两天安分绣着,忍耐即将崩塌。
周母端着肉粥过来,见她在屋檐下刺绣,脸色稍微好看了点:“月瑶过来吃点粥,还有给你买的米糕桃酥,你饿了就吃些垫垫。”
“一日三餐要按时吃,孩子发育要营养的,这些饼干都当小零嘴,先别绣了,过来吃饭吧。”
方月瑶吐出一口气来,忙放下刺绣小样,只觉得忍耐两天已经是极限,再这么下去自己要憋疯了,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呼呼,娘,你穿这么好看,等下要出去嘛。”
周母嗯了一声:“你舅舅家儿子要娶媳妇,家里要收拾要忙的事多,我想过去看看帮点忙,十一点回来做饭。”
“你吃完把自己的碗收拾下,衣服我都洗,你要是闷人可以听录音机,绣绣东西,睡觉也可以,就是别乱跑出去知道嘛。”
儿子没给她钱,就算出去也赌不了。
应该……没事吧。
方月瑶乖巧点头:“好的娘,你放心吧,我也知道赌博是不好的行为,我会戒掉,好好养胎生下孩子过日子的。”
“以前我不懂事,让您多费心了。”
老不死的东西,你给我等着,最好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我要你好看,一分钱不给我,就指望我吃点破饼干垫垫。
周母点点头,很快离开了。
人前脚刚走,后脚方月瑶就出去了,去了一个小巷子待了个把小时,出来的时候口袋里鼓鼓的,嘴里碎碎念着:“那么好的簪子,才给我三十块钱,真黑心。”
“算了不管了,大不了下个月赎回来,反正她才不要吃那老婆子做的,太难吃了,得出去找点有味的解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