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心慌,哎,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只是吃个螺蛳而已,怎么会这么严重。”

杨枝缓了缓情绪去交了医药费,坐在走廊长椅上等着,眼底满是焦急担忧。

姜宁也在一旁等着,她也很好奇那样脉搏的寄生虫,到底是个什么状态,跟书本上描述的是不是一样的。

“姜丫头,辛苦你陪着我了,时间也不早了,你要不要回去休息。”

“婶子没事的,我正好也是学医的,想看看这种寄生虫什么情况,您要是介意的话,那我就回去。”

杨枝想了想摇头:“没有,我没有介意的意思,是担心你回去太晚,你们学医的也要学这个嘛,寄生虫这个东西。”

姜宁点头:“都要学的,要分辨清楚症状的不同,然后针对性去检查,不然什么都查的话病人痛苦还会多花钱。”

“我们教授说,每年都有寄生虫的事,不少见,只是看情况轻重不同。”

“嗯,原来是这样,你们学医的也真是不容易,什么都学,那些虫子多恶心人啊,果然不是谁都能干这一行的。”

两人说话的功夫,手术室门被打开,杨桃被人推了出来,脸色苍白昏睡着。

医生摘掉口罩,有些疲惫道:“病人手术很顺利,已经取出来三斤重的寄生虫囊块,也打了驱虫药。”

“后面家属多看着点,等彻底都排出来就没事,以后一定要多盯着点,不能再让她吃螺蛳了,寄生虫太多了。”

杨枝松了一口气,感激道:“好的医生我记住了,谢谢你,真得非常感谢你。”

“没事,家属进来确认一下病灶。”

“啊,我要去看看是嘛。”

“对。”

不看看的不长记性,以后没人看着的话,病人反复再去吃螺蛳的多的是,反复去手术的也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