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溜达到八点才回旅社。

谢良文听到开门声坐起身,眼神死死盯着他们,有些不痛快:“你们去哪里了,为什么没带我一起去,是不是在看不起我。”

严安礼抿着唇解释:“没有,我们没看不起你,就是一起出去吃了个饭,给你带了些吃的,你快下床吃点东西。”

“别拿自己身体开玩笑,我带了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