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安礼见状没走,等他们情绪平稳下来,轻声说:“咱们回旅社吧,你们也别气馁,明年还有机会呢,一定能考上的。”

谢良文眼泪止不住,呜咽着:“哪里那么容易,明年你们都走了,就剩下我们两个备考,哪里还有这个劲头啊。”

“呜呜怎么办啊,我不想一辈子留在乡下啊,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城啊。”

说着说着两人哀嚎起来。

严安礼额头一阵黑线,听着他们哭嚎的声音,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叹了一口气:“成吧,那等你们哭完咱们再说。”

两人哭到嗓子哑了,实在是哭不出来,站起身跟着他们一起回到旅社,不吃饭就躺在床上睡觉。

其他人见两人状态不对,也不好当着他们的面提考试的事,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来,只好出去找陆阳他们一起吃饭。

偷偷庆祝下也好啊,他们考上了难道还要板着脸不成。

饭店包厢里

严安礼端起酒杯碰了下,认真道:“陆阳,姜大夫恭喜你们,以后可以夫妻一起去上大学,也算是一起进步的好同志了。”

陆阳嗯了一声:“大家以后想学什么专业?”

“我的话,想当科学家,想让国家越来越强大,奉献出自己的一份力来,虽然我这脑子可能不是太好使。”

“对了陆阳,你数学满分诶,难道不考虑去学相关专业嘛,当个科学家多好,说不定能有机会留下自己的名字。”

“不了,我不是搞科研的那块料,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