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起身结账离开。
王虎蜷缩着身体,眼睛肿成一条缝,睁开眼都看不清楚人,嗷嗷叫唤着,下午才有人把他们抬去医院里。
下午考场内,考生们正全神贯注考试,陆阳还是第一个交卷,收拾好东西要走的时候,监考官把人喊住了。
“你等等,有公安的人来找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交代下情况。”
“……好。”
考试结束后,陆阳跟着监考官来到一个空房间,里面站着穿公安制服的人,还有个猪头看不清楚五官。
一见他进来,伸手指着哭诉:“爹,就是他打我的,他还跟监考官举报我作弊,呜呜,爹我都是冤枉得啊。”
王科长看了眼陆阳,眉头微皱:“公安同志,你看这人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不能轻易算了吧,最起码这医药费要给。”
公安看向监考官,简单了解下情况后,看向陆阳:“陆阳同学是吧,请你如实交代下事情经过。”
“嗯,可以啊。”
“中午我跟我媳妇去……”
十分钟过去,陆阳神色坦然道:“事情就是这样,他在考试前一天,就开始在门口找人帮他作弊。”
“也找了我,我给拒绝了,说我成绩不好,王虎又去找了其他人,在考场上跟人交换草稿纸抄答案。”
公安深深看了一眼那个猪头,再看向科长方向,神色平静道:“王科长您也听到了,您儿子这作弊行为是有证据的。”
“至于陆阳有没有举报你儿子,不管有没有,你儿子作弊就是不对,就是应该被赶出去,不是他私底下报复的理由。”
王科长点点头,脸色有些不自然,看向儿子的眼神带刀子,这个废物今天让他丢尽了脸面。
“是,我儿子今天太冲动了,不管怎么说,那都不该对人动手。”
“可他到底被伤成这样,一点医药费不给的话,是不是也有些不太合适,你看要不给一点医药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