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上火车没多久,包厢门口站着个人,看向他们有些诧异:“陆阳,你们也坐着这一班火车去平城啊。”
陆阳看了过去,有些意外:“陈哥,你们也是这一辆车吗?”
“哈哈对啊,不过我们没买到卧铺,就是都坐一起买的硬座,就在你们隔壁车厢很近,你们有啥事的话去找我们。”
“好,多谢陈哥了。”
陈卫国笑了笑很快回自己座位了,跟其他人提了一嘴:“诶你们知道嘛,我刚才看到陆阳小两口了,他们也去平城考试。”
其他人齐齐看了过来:“这么巧嘛,在那一节车厢啊。”
“就在隔壁卧铺车厢,人家两口子是买的两个卧铺,躺着睡一觉就到了,咱们这坐到平城骨头都要酸了。”
“哎可不是嘛,他们运气真是不错,我们抢都没抢到卧铺诶。”
谢良文撇撇嘴,语气有些酸溜溜:“我们哪里能跟人家比啊,人家爹可是大队长,买卧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真是不理解,都当爹娘的人了,不好好在家里带孩子,非要出来参加什么高考啊,能考上什么好大学不成。”
老知青严安礼眉头微皱,看向他的眼神有些不满:“谢良文,你这嘴里就不能说些好听得嘛,别忘了这一年谁给我们节约时间看书的。”
“要不是大队长人不错,给我们安排了轻松活计,每天还让我们早些回去看书备考,不然你以为每天累死累活一天,晚上还能有精神头看书嘛。”
“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吧,人家小夫妻要考试有什么错,有孩子也不耽误考试啊,多少知青在乡下有了孩子,还是一样想回城啊。”
陈卫国点点头:“对,严哥说得是,做人要讲些良心的,对比其他大队的情况,大队长对我们已经很好了。”
“其他大队不仅不支持知青去考大学,还各种打压针对,我们这算是运气好得了,谢良文你不会说话别说。”
谢良文被说的脸有些臊得慌,哼了一声:“不说就不说呗,我这不是为了他们好嘛,家里有孩子要带,咋放心出来考试的。”
“再说了,这第一次放开考试,你们知道竞争多激烈嘛,能考上的少之又少,哎,我都有些发愁考不上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