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过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听着他嗷嗷惨叫的声音,心里更是憋屈,他的嗓子难道真得不行了嘛。
马村长带着人气势汹汹过来,等进了院子才发现,向阳大队的人不在。
不解道:“大哈,向阳大队的人去哪里了。”
“说句话啊,你这孩子哑巴了不成。”
这句话直接刺到马大哈,停下殴打马栓的举动,扭头满眼猩红看着他,张张嘴想说什么,可怎么都一点声音发不出来。
马村长皱眉正要发火。
堂屋里走出来两个人,忙开口道:“村长,不是大哈不说话,是向阳大队的人来了,给他喂了能毒哑的药。”
“现在大哈成了个哑巴,他们还说这毒要一个月内解,不然的话就会彻底变成一个哑巴,想要解药的话要大喇叭公开道歉,还要赔偿一百块钱。”
马村长皱眉:“大哈是这样吗?”
见他点头,马村长眉头皱更紧了:“你什么时候跟他们结仇的,具体是因为什么事给你下毒,这也太狠毒了。”
“村,村长,他们说是大哈造黄谣,还挑唆马栓晚上去向阳大队,找那个离婚的姜惠,姜惠就是向阳大队长儿媳妇的亲姐姐。”
“他们这不就找上门了,要求大哈道歉给钱,大哈不同意,然后就被人给喂药了。”
两人一五一十说了一遍,不敢瞒着。
马村长更气了,不满道:“你们呢,他们才来三个人啊,你们这么多人,为什么不出手拦着,都是死人不成。”
“就那么任由其他大队的人,这么欺负我们村的人不成,真是太不团结了,你们让我说什么好。”
“这……这也不能怪我们啊,之前村长你带那么多人,还不是打不过陆阳,他可是个猎户,我们不是对手可不想挨打。”
“再说这件事是大哈错了,他要是真跟姜惠睡过还就好了,可他没有还造谣,让更多男人去找姜惠,那不是造谣是什么。”
马大哈回头狠狠瞪他们。
村长看着马大哈:“大哈你咋想,我看这件事还是报公安吧,这故意给人下毒,人证物证都有直接抓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