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一觉睡了好几个小时,精神头好了不少,看向空荡荡的屋子没吭声,坐起身想给自己倒杯水喝,结果暖壶是空的。
抿着唇有些不满,打开窗户喊:“周孝,周孝你在哪里我渴了要喝水。”
一阵悉悉索索声传来,周孝正在劈柴,听到声音忙跑了过来,关心道:“媳妇咋了?”
“我要喝水,为什么暖壶里一口水都没有,你是要渴死我不成。”
“没有水嘛,不会啊,我让娘给你烧水了。”
杨清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你不知道我们不对付嘛,烧水这种事你娘能做嘛,不过是在你面前做做样子。”
“人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可指望不上,你去给我烧水去。”
周孝张嘴想多聊两句,就看到窗户啪得一下关上了,心里憋闷去烧水,提着暖壶来到房间里,利索倒上一杯水放在床头柜子上。
坐在炕上拍了拍背对着他的人,小声问:“媳妇,我晚上能上炕睡了嘛,地上实在是太冷了。”
杨清翻过身冷冷看着他:“你能控制住自己?我现在什么情况你知道吧,真上炕睡你要是想做什么,我会死的。”
“你还是老实在下面睡吧,又不是天寒地冻矫情什么,再说了你遭这点罪算什么,我可是死了个孩子。”
“……”
周孝被骂的说不出话来,讪讪道:“媳妇别生气,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有其他意思的,那个我先去劈柴了。”
转身背影有些仓惶。
杨清哼了一声躺下静静看着房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刘寡妇快到天黑才回来,看着在院子里忙活着的儿子,再看看儿媳妇的房间更不满了,真是太矫情了。
别人家儿媳妇小产了,也不过是休息一天就下床干活,她可真是够命好的。
“娘,你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