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桃忍不住道:“文山,你真是疯了,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做了十年夫妻你不知道嘛。”
说着心里越发觉得委屈,呜咽着哭了起来,太过分了,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够了哭什么哭,不过你去菌菇房也不全是坏事,那边温度好适合养胎,你早点再怀上个儿子,到时候生下来就是了。”
沈文山说着伸出手去扯开她衣服。
殷桃惊慌下推搡着,看哪里是男人的对手,无奈之下狠狠咬了他胳膊一口,趁着他吃痛的时候推开人跑到门边。
眼神里满是害怕:“文山你冷静点,大夫说我孩子掉了还没好,不能,不能那个的,你这样我会生病的。”
“哼,病秧子一个,要你有什么用,儿子生不了不说,现在连伺候男人你也不愿意了,早晚回城我要跟你离婚算了。”
沈文山浑身郁气,心里烦躁得厉害。
殷桃害怕他真做出来什么,忙打开门跑出去打水,回来烧水伺候他洗脚,额头的伤口都没时间处理。
轻声哄着:“文山,我一定会好好干活,以后养好身体生儿子的,你能不能再耐心等等,等我身体好一点在……”
“滚开,天天看你就来气,干巴巴的我不嫌弃你就不错了,还在这里矫情什么。”
沈文山翻了个身,直接把被子都扯了过去,把自己卷了起来,闭上眼很快睡着了。
寒风顺着屋子缝隙钻进来,冷到了人骨子里,殷桃伸手扯了扯被子纹丝不动,眼神里的光越发黯淡下来。
蜷缩着身体想让自己暖和一点,等男人睡着后,就这么穿着棉袄靠着被子,想多一些暖意,实在是睡不着了才起来灌上吊水瓶。
抱在怀里才算好些,身体没那么瑟瑟发抖了,殷桃心里告诉自己再坚持坚持,等天亮去上班就好了。
菌菇房很暖和,她到时候就能稍微打个盹,晚上的话忍忍不睡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