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人沉思着,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温姝柔声道:“好了都别猜了,下次小阳来我们问问不就知道了嘛。”

“妈,小弟现在的心思我都猜不透,根本看不出来他有没有在撒谎,你就算是问,他也不一定会说实话。”

“不过我能感觉到他没恶意,那有些事问不问也无所谓了,有些事弄太清楚了不见得是好事。”

陆二哥上次都试探过了,知道那人是小弟就成,至于其他的无所谓,顺其自然。

“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想说的时候,你就是问也没实话没意义。”

温姝点点头:“成,那就这么过着,等有一天我们能回城里就好了,现在先把眼前日子过好再说。”

“嗯,时间不早了,爸妈你们也早点休息。”

“知道了,你们也回去吧。”

三兄妹出了门,陆知夏扯了扯二哥袖子,小声说:“二哥,你真得确定那人是小弟嘛,我其实也觉得像他。”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结束了,以后没了副主任找事的话,我们的日子能好过一点。”

“嗯,是啊,有些事不用知道太清楚。”

“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工。”

*

另一边边境民兵审讯室内

陈韬坐在凳子上面色扭曲着,挪蹭着屁股,实在是跟酷刑一样疼得难受,他这个样子哪里能坐着了。

嚎叫着:“有人嘛,来人帮我解开绳子,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我是华夏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一个身影被推进来,两人四目相对,眼底的火熊熊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