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了一具身体上。
这具身体周围哭哭闹闹的,听着有些聒噪,他睁开眼睛,迷迷瞪瞪地坐了起来,还没等他打量周围的环境,一声尖叫把他整清醒了。
“诈,诈尸了啊啊啊啊啊!”女人的尖叫声响起,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谷礼榆,明显是被突然坐起来的谷礼榆给吓到了。
……
【所以我现在的这具身体还是刚死没多久的?】
【没办法宿主大大,我们总不能抢了别人正常人的身体,所以就挑了一个刚死没多久的,身体机能还行的年轻人了,这具身体叫段礼安,因过度疲劳而死,有一个身为工匠师的母亲段枝惠。】1127解释了一下。
【好像也是,抢人家身体本来就不好了。】谷礼榆表示理解,毕竟活着还有意识的时候,谁会希望自己的身体被人夺走了呢。
但这样选择了死人的身体……
谷礼榆和尖叫的女人对视上,面面相觑,女人似乎有些承受不住,直接晕了过去,而一群人似乎是被她的叫喊声吸引过来,全都蜂拥而至。
其他的都是各式各样的兽衣,其中就一个穿着唯一不同纱布衣的中年女人面色憔悴地走了进来,她步伐紊乱急促,面色虽然看上去格外虚弱,但也掩盖不住她精致的容颜,反而给人一种病美人的感觉。
段枝惠本来还沉浸在自己儿子段礼安过度劳累而死的噩耗当中,就连尖叫声都没听到,还是一直在她旁边的几个关心她的妇女们轻轻抚拍着她的背,让她回神,她才急急忙忙赶来的。
毕竟这是她儿子的葬礼,她不希望有人闹事。
就在她想上前看是发生什么事情时,谷礼榆端端正正地坐在他躺着的位置,懵懂地看着段枝惠,这一幕让她直接傻住了,本来压抑住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哗哗地流了下来。
她冲上前猛地抱住了谷礼榆,好似生怕这一幕是假的,她仔仔细细地看着谷礼榆,语气哽咽:“礼安……你是活着吧?你,你还是活着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