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将这小举动尽收眼底,眼里含着笑意。
“我是来要那本野史书的,礼榆之前跟我讲过,但他前面脚受伤了不太好出来,所以我就来帮忙拿了,”谷礼榆解释着,脸上带着歉意,“要是不方便给的话,我大概看一下内容可以吗,我再转述给礼榆。”
他从自己嘴巴里喊自己的名字这么亲密,让他有种羞耻感。
受伤了?魏知眉心微蹙,目光聚焦在谷礼榆的脚踝处,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块淤青。
看上去很严重,但其实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方便的方便的,我现在基本随身带着这本书,现在给我放包里了,我去给你拿过来。”林高很豪气地应承下来,他小跑跑到自己的座位,在自己的包里翻找起来。
“你……也受伤了吗?脚踝这个位置。”魏知开口,他知道礼榆是不想让人知道的,就换一种说法关心。
“这是不小心伤到的,就看着严重罢了,你看我都能踩高跟鞋了,所以其实没什么问题了。”谷礼榆语调轻松。
林高手里拿着一本看着就十分破旧的书,他把书递到了谷礼榆面前,表情凝重:“姐姐,你拿去吧,我一直放在身边是怕有不好的人也就是破镜会把它偷去做坏事,那些药剂我跟我同学也不打算再做下去了,教授知道了这件事情也让我们换个课题,所以你们一定要小心。”
这本书在林高的观念里可以说是一个定时炸弹,只要引发出矛盾就能被炸得粉身碎骨。
但在谷礼榆眼里,其实这本书或许已经对破镜会没有什么用处了。
首先他们把书毫不避讳的就放在了学生的实验室里面,让他们肆意查阅并根据书中记载的内容投入实验。
其次他们既然可以偷走狂化药,那为什么不一并把这本书偷走,这说不通。
所以谷礼榆现在就是好奇这书中除了那些内容外,还会不会有其他的线索是破镜会觉得不重要,但他觉得重要且可以抓住这一点蛛丝马迹来搜索探查破镜会的。
要拔除破镜会,就得找到他这个组织无法原谅的重大问题并抓到最核心人物,剩下那些被荼毒心灵的兽人群龙无首之后,再加上政府的干预就可以自然而然不再将破镜会的思想继续进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