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跟亲叔一家来的这里,身上穿着的是亲叔的儿子,也就是他的堂弟不要的过气西装,他被亲叔硬逼着穿上的,本来他也不想来,结果他那堂弟死活要他来,想让他出丑。
却没想到谢随清就算穿着过气衣服也压了他那堂弟一头,所以才被气不过的堂弟指使谢随清的亲叔把他关到储藏舱了。
谢随清见谷礼榆虽然哭起来很漂亮,但这模样让他心疼的不得了:“你怎么过来了?你,你怎么样了?”
他们坐到了甲板上的休闲椅上,现在甲板上的人都进宴会厅了,所以上面就他们两个人,他还抱着谷礼榆,将人整个环在怀抱里,边说边给谷礼榆擦眼泪,还说了不少安慰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谷礼榆才缓过来,他现在意识到重度病症的恐怖性了,会让他神经快速衰弱,甚至严重到致命的状态。
这很可怕。
怪不得原剧情里面原身直接送国外治疗了,那一晚估计原身都快撅过去了。
“我,”谷礼榆颤颤巍巍地说出了一个字,让谢随清靠近了仔细听着,“我看到有坏人把你扯过去了,我就,就自己下去找你了……”
其实并没看到,但他也只能这么解释。
谢随清沉默了。
他以为自己没被任何人注意到,所以都认命等等看那些闲散的船员会不会下来,结果没想到居然被礼榆注意到了。
这是不是说明,在礼榆眼里他是特殊的?
自闭症的人不会主动关注别人的。
谢随清想到了这一点,神情有些复杂。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