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用过叉子,所以这份很干净的,我看你一直在戳,就把我这份全切了,给你吃。”张流纾在国外也有和讲中文,所以一点口音也没有,他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是认真的。
还没有这么干扰过谷礼榆的柯晓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她生怕谷礼榆会因为张流纾的突然搭话和自来熟地送吃食而害怕应激:“流纾,礼榆他……”
但她话还没说完,就见谷礼榆一点都不客气,把自己那份推给了张流纾,然后自然而然就用叉子吃起了盘子里已经被切好的牛排。
不吃白不吃,免费的切块牛排。
而且他能感受的出来身体现在状态情绪都挺不错,可能是之前受到了外界的影响,他正好也要审时度势的演成自己快要好转的样子。
“柯姨,您是不是因为工作太忙了,没有时间跟礼榆有过多的交流?”张流纾嘴上说着,将本来属于谷礼榆的那份牛排拉了过去,然后有条不紊地切着。
他的问题让沉浸在震惊中的柯晓拉回了现实:“流纾,你怎么知道?还有,刚刚礼榆怎么会一点都不避讳就拿了你的牛排?”
公司的重压一直是她担着,所以每次都很迟回家,跟礼榆的交流甚至今天的都比之前的加起来多。
“平时的心理治疗方面也只是带去给心理医生随便开点药吃吧,”张流纾见柯晓点头后摇了下头,“自闭症本就应该由外界多加干预并及时交涉,目前能只是轻度我都觉得神奇了。”
“他刚刚在戳盘子里的牛排,却丝毫不愿意下一步流程,而我干涉进去,将他预想好的流程直接递到了他面前,说明只要在他的承受范围和理解能力内,他都是可以接受的,也就是说礼榆他本质上不讨厌别人干预他的思路,不过目前来说,过多的不行,得适当。”
张流纾将自己的见解告知给柯晓。
“原来是这样,可之前问那心理医生……”柯晓有些懊恼,随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话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张暮云见状,立刻就明白了:“是不是别人介绍给你的?会不会和幕后凶手有关。”她从小就在这个圈子里长大,弯弯绕绕看过不少,所以一看这表情就知道大概是关于什么了。
“……对,那个心理医生是弟媳介绍的,因为当时太忙,身边唯一一个认识的医护人员就是弟媳,我就没怎么调查就用了那个心理医生。”
柯晓一想到这个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蠢了,她怎么没联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