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也轻笑一声,调侃回嘴:“我早就说过,就你这个泼妇样儿,怕是比我更擅长干这行。”
“我干你丫的!”
两个人没说两句话又斗起嘴来,这次罗也不像以前那样不争出个输赢不罢休,特意让着她,叫她借机把心里的不快通通都发泄了出来。
苏清的絮叨如排山倒海,噼里啪啦一顿输出,说的他耳朵都要麻木了,却也不过过去了几分钟而已。
最后她又嘱咐了几句,才狠下心挂断电话。
罗也面色凝结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成之前吊儿郎当的模样,哼着小调沿着街道往回走。
在理安找人这几天,季铭归包下了旅馆一层的房间供他们居住。
现在是午饭时间,据点的兄弟们都出去找地方吃饭了,唯独季铭归仰面倒在沙发靠背上。
身前茶几上的烟灰缸内烟蒂堆积如山,颈边的衬衣衣领也凌乱的不成样子。
罗也在敞着的门前滞留了一会儿,恰好撞上刚拿了外卖上楼的查祁。
“回来啦?”
他摸着鼻子招呼了声,本来不想进去的,现在不想进也得进去了。
“吃饭。”查祁把包装袋里的东西掏出来,依次摆放在茶几上,季铭归却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他的眼周泛着疲惫的黑,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老周那边又打电话来催了,问你什么时候回恒州。”
查祁将问题抛了过去,但迎接他的依旧是一片沉默。
“你要这样颓废到什么时候?”
他在茶几的另一边坐下,自顾自地拆开自己那份盒饭,话中不带任何情绪,却仍给人一种强有力的压迫感。
就好像这些天他们遇到的从来不是一个麻烦,而是一张亟待解答的试卷。
答题不需要注入情感,他也不需要。
罗也夹在两人中间不敢随意插话,只得拿过其中一个塑料盒开盖,那里面装着一份肉丝炒饭,盖子才掀开一半,香味就扑面而来。
“你刚才出去这么久,没吃饭么?”
查祁停下手中的动作,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