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内力打进朱厚照的身体,牵引着肺子和胃里的冰水往出走,与此同时,王守仁和唐寅也跟着回到了岸上。
“殿下!”
王守仁几步冲到了近前。
“盒子拿好。”
李元修将另一只手一直没有松开的盒子交给王守仁。
“别看,别丢了,陛下死不了,招呼人送去军帐,驱寒。”
说罢就要下水上船。
“殿下!”
没有理会身后的喊声,李元修沉声说了一句:“这帮人,刺驾。”
“可是还没调查.......”
“不用调查!杀错了,老子给他们赔命!”
李元修跳上小船,朝着逃窜的那几艘追了过去,仅凭内力,船就行的极快。
“王大人,不用调查了.....”
唐寅将天子抱起,示意王守仁看天子身上的那几个手印。
“他们怎么敢......”
王守仁死活没有想到是天子亲卫下的手,也想不到仅仅因为一句丢失权利的谣言,他们就敢动手。
“好啊....这是看准了天子无嗣.....”
安置好朱厚照,王守仁当即下了决断。
“唐寅,带着太宗皇帝的金牌,你先我们一步入京,叫贺谦然给我查,查到底。”
“大人.....”
唐寅有些不敢。
“拿着这道金牌,天下无人敢拦你!”
“好,大人替我照顾好女儿,咱们京城见!”
“快去!”
唐寅要了军马,什么都没带直奔官道而去。
不到一刻钟,李元修回转军帐。
“殿下?”
“杀完了。”
“都死了?”
“全部被我撕碎了。”
杀意滔天。
七海之主,果然名不虚传。水战无人能出其右。
“江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