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之前已经劝过对方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商量,这样骗人不好!
“我已经答应她的事情,不好反悔!”曹宸东也有纠结,“映月的脾气很轴的,如果这个时候和她说,我暂时不结婚了,她肯定会和我闹的。
我手头的案子已经排到半年后去了,哪里有哄她的时间,她很坚强的,会自我消化的。”
“失忆就失忆,有必要再拉一个人进来吗?”这位朋友始终觉得爱情里最重要的是坦诚,这样来回的拉扯和试探,都是在消磨彼此的爱意。
“你懂什么!”还是那个主张“失忆”的朋友发表了不同的观点,“这些年东哥够专一的了,也就是因为这样唐映月才那么有恃无恐地作,我这叫引进竞争机制,放心啦!包有用的!”
这次曹宸东没有说什么,显然他也是认同这种做法的。
当天下午,曹宸东就回了和唐映月一起住的房子里,拿走了自己随身物品。
他平时虽然和女朋友住在一起,但是曹宸东却一直认为哪怕最亲密的人也应该保持边界感。
在距离唐映月家附近的小区里,他还有一套房子,很多私人物品都放在那个房子里。
比起唐映月房子,那个房子可能更像是他的家——拒绝所有人进入的家。
离开前,曹宸东看了一眼桌上他送给唐映月的陶瓷摆件,自言自语道:“她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