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夫知晓了。”
王戍沉声说道:
“老夫此番奉陛下旨意前来,这段时间便由老夫守着武威侯。
待武威侯醒来,老夫第一时间将旨意交到武威侯的手中,如此方才算是了结。
云公公你下令命,将不相干的人都撤下去吧...”
云坤闻言有些难为情的望了一眼营舍内外,无奈的说:
“老大人,这里都是武威侯的麾下大将与亲卫...”
王戍闻言恍然大悟,他挥了挥手,便自顾自的寻了个凳子坐了下去,不再言语。
而云坤此刻则是如坐针毡,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最终他见营舍内气氛凝重,只是施礼告退。
不久后,石敬岩忽然踏入营舍内,对着一旁的寸步不离的李嗣业低声说:
“门外有一人求见,他说他叫玄欣。”
李嗣业闻言皱起了眉头,他问道:“敬岩,你可识得此人?”
石敬岩摇了摇头,一旁几名亲卫同样如此。
石敬岩补充道:“那人诡异的很,不知怎么就混进来大营,出现在营舍外不远处。”
李嗣业闻言当即起身,同时手已悄然握在腰间秦剑之上。
但就在此时,云坤的声音忽然自营舍外传来。
“玄欣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