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坤没有迟疑,跟着林跃便迈进了大帐。
待二人落座后,林跃便问道:“云公公,难不成朝中有变故?”
云坤听后摇头苦笑着说:
“唉,司异令您刚刚所言发兵女真、震慑匈奴之策甚是有理,可以说与陛下所想不谋而合。
但此事在朝堂上却颇有争议,众臣议论纷纷,大多不赞同再起战事。”
林跃闻言心中虽有预料,但还是不免有些失望。
而云坤则是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说:
“唉,陛下为此事也是颇是苦闷,但司异令也知我大秦中原诸地数郡蝗灾,灾情严重,民力艰难,实难再起战端。”
林跃听到此话眉头紧皱,他急着问道:
“数郡蝗灾?严重到什么地步?”
云坤轻叹口气,缓缓回道:
“唉,司异令您于草原征战,不知近况。
自一月前,中原便灾祸不断,先是淮河一带的衡山、九江两郡,连日暴雨不断,淮水水位暴涨,沿江百姓只得携家眷与老幼登高避难。
就连砀郡、泗水两郡,也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水灾影响。
好在先前将作少府麾下俘虏劳役过多之时,曾与我大秦各郡内大兴水利。
外加各郡官府组织百姓日夜加固堤坝、同时不断疏通河岸,方才将这淮水水灾逐渐控制了下来,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
林跃听后倒吸一口凉气,听云坤的意思,这灾情恐怕只是大秦气运不济的一道开胃菜而已。
他为云坤倒了杯水,说道:“云公公,这淮水灾情可曾平息?”
“唉,堪堪平息罢了,只是各郡还需朝廷帮着善后、安抚灾民,而如今又马上要入冬,留给朝廷为他们修建房屋、安置的时间不多了。”
云坤重重叹了口气,满脸愁容的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