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即刻率五百骑前去最近的边郡郡城,沿途务必小心,以防那冒顿设伏。
抵达边郡郡城后便直接前往咸阳,路上不能耽搁,务必要速去速回。”
林跃拍了拍石敬岩的肩膀嘱咐道。
毕竟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此刻距离入冬只有两月有余,但这一套流程下来没有一个月怕是看不见任何成效。
所以他的速度必须要快,越快越好。
“诺,主公!”石敬岩拱手应道,“主公您可还有吩咐?”
林跃犹豫片刻,开口说:“你抵达咸阳后,朝廷也要商谈此事,这期间若是时间长了你便回府中看看,问问先生最近情况如何。”
“诺,主公,那末将便先行告退。”石敬岩拱手道,随后快步离去。
林跃望着他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
兵法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发兵,其下攻城。
他今日此举,已经做到了他所能够在战场上做到的极限。
而此刻若是想要胜利的天平再向他们这边倾斜,唯有依靠朝廷或是胡亥了。
而此策可以说是一个阳谋,
只要朝廷能够配合,实现他的两个要求,在如此大棒加甜枣的双重手段下,匈奴各部必定是人心浮动,冒顿也必定将会焦头烂额。
到时冒顿为了避免人心渐动、后院起火,只得集结兵马主动与他一战。
到时则是一方气势如虹,一方人心浮动,可谓是高下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