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了姜天一眼,忽然在想,自己是不是冤枉姜文渊,冤枉姜家了。
就这点儿能耐,他们养什么私兵啊。
跟血修罗搅合在一起,也没混出个什么名堂来啊,还不如踏踏实实做生意,至少富甲一方绝对没问题。
“你们也不撒泼尿照照镜子,就你们这点本事,这点天赋,古武界的事儿,你们爷俩掺和得明白吗?”
“**安,你羞辱我可以,但你不能羞辱我爷爷!”
姜天擦了擦嘴角鲜血,他现在也只能认命了。
千算万算,做梦都没想到,主动找自己合作的玛丽,居然率先被**安解决掉了,狗日的给自己来了一招将计就计。
看样子,毒肯定没有下到位。
“啪!”
**安反手一巴掌砸了过去,“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你现在是阶下囚,有什么资格跟我喊?”
“说,姜文渊那老东西到底在什么地方?”
在**安眼里,姜天这点智商,这点能耐,完全不像一家之主的样子,姜家的核心首脑,只有姜文渊。
打死姜天没用,还得找到姜文渊。
“我爷爷在什么地方,我哪儿知道?”姜天哼了哼鼻子,讽刺道:“你不是很聪明吗?你猜啊。”
“嘴硬?好,我一会儿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安挑了挑眉,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