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真面色古怪，“你确定这是他的心愿？”

秦心舟一愣，有些不解又带着些许疑惑的看向白晓真，“是啊，不然他早就当上宗主了。”

“那你的心愿呢？”白晓真反问道。

“我的么？”秦心舟眨眨眼，明镜般的心境一时间泛起阵阵涟漪。

在白晓真眼中，此刻的秦心舟神识正在他的过去遨游，匆匆掠过，寻找着什么。

白晓真轻轻摩挲着茶杯，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

许久，秦心舟无神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师父的心愿，就是我的心愿。”

“他是他，你是你，万一以后他不在了，你就不活了么？”白晓真淡淡一声。

秦心舟身躯一震。

手一松，茶杯猛然坠下。

白晓真用真气接住，缓缓放下。

他的情况与自己何其之像。

阎镜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仿佛自己是没有灵魂的傀儡。

都成人了，还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什么都稀里糊涂的。

稀里糊涂的活到18岁，稀里糊涂的来到了这，稀里糊涂的走下去。

不是所有人都有梦想的。

或者说，不是所有人都希望能够到达某一种高度，他们得过且过，吃一顿，想下顿，完全不想今后之事。

当然，也有可能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就像程序天一开始签订虚拟世界的人。

他们虚拟的活着，却能每天都能吃好喝好，还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当有一个问题真正出现之时，所有的一切都要让路。

那，就是他们真正想要做的。

秦心舟久久无言。

心境中一叶扁舟在茫茫虚空中游荡着，不知该去何方。

“不要急，迷茫是正常的，你知道你自己在寻找什么。我哥说过，人这一生走来得到很多，也失去很多，最后才发现，真正重要的是过程啊。”白晓真开解道：“当然，他说的屁话太多了，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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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真摆摆手。

秦心舟长出一口气，重新拿起了茶杯，一饮而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