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乘坐电梯下楼,姜里戴好黑色口罩和鸭舌帽,几乎遮住大半张脸。
物业巡警还在小区里踱着步,见了池延祉,远远打了声招呼,“池先生,这么晚还出去啊!”
池延祉侧过脸,黑色大衣的领子被风掀起一角。他抬手往巡警那边虚虚一扬,算应了声,指尖落回大衣口袋时,带起的风卷得肩头碎雪簌簌往下掉。
风卷着雪沫子扑过来,姜里笑了下,在旁边看着池延祉。
他站在雪地里,不说话时,像幅被冻住的画——眉骨高,眼窝陷,睫毛上似也落了点白,看人时不锐,反倒漫着层雾似的,远得很,又近得能看清他下颌线绷着的弧度。
不管看多少次,姜里还是忍不住心头一动——她家池sir,是真的生得周正又蛊人。
“走了,看路。”他开口,声音混着雪声,低低的。
然后,他伸出手。
姜里的手轻轻搭了上去。
抬眼是漫天鹅毛,低头是交握的手,天地间只剩下一片纯粹的白,雪光流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悄悄融成了一幅画。
……
泼硫酸的事彻底落幕,姜里重新进了新剧组拍戏。所有媒体的采访邀约、经纪公司抛来的橄榄枝,她一概没接,连星云传媒提出的续约都干脆利落拒了。
她清楚,星云半壁江山都靠陈郗琮在幕后点头撑着,真要撕破脸,对方总有的是办法让她再次打官司赔违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