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的困惑和一种被彻底排除在外的荒凉怒意攫住了唐晚舟。
唐今岁在耳边说过的话还历历在目。
——“你们骄傲,你们自负,你们生来在金字塔上,不肯承认爱上一个戏子。”
冰冷的墙壁透过昂贵的西装面料,将寒意渗入骨髓,唐晚舟望着阴影外那似乎还残留着两人气息的空旷走廊,再度抬手推了推金丝镜框,无声咬紧牙根。
可是姜里,你怎么不深思熟虑的想想……
他能比陈郗琮,多适合你几分!
别到时候,又是一场粉身碎骨的豪赌!
与此同时,重症监护观察室。
陈郗琮尚在昏迷中。
唐今岁麻木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了陈郗琮昏睡的轮廓太久太久。
郎骑竹马来,弄床绕青梅。
这个如同天神般让任何人望而却步的男人,她曾以为她会是他权欲世界中唯一的意外。
“陈郗琮?”没有回应。唐今岁的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手机上。
那是他的权柄,他的秘密,他与外部世界冰冷联系的枢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