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给陈阳推辞的机会,冲着陈阳抱了抱拳,又对外间好奇张望的秦浩峰等人点头示意了一下,便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子阳寄当行,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街道的人流中。
茶室内外,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
秦浩峰、柱子和劳衫三人,几乎是立刻涌进了茶室,围在桌旁,看着那三件失而复得、或者说以一种极其诡异方式回来的瓷器,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困惑。
“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浩峰最先忍不住,指着瓷器问道,“这姓罗的,费这么大劲,花了那么多钱买走,这又五百块‘卖’回给咱们?”
“他图什么呀?他是不是……这儿有点问题?”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柱子也一脸茫然:“是啊,阳哥,我完全搞不懂了。他这来回一折腾,几百万就这么打水漂了?就为了跟您见一面,说几句话?”
劳衫则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陈阳看着桌上那三件瓷器,又看了看罗喜良离开的方向,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他缓缓坐回椅子上,示意几人也坐下。
“他这儿没问题,”陈阳指了指太阳穴,语气带着一丝冷意,“而且,精明得很。”
他看着三人疑惑的目光,开始解释道:“他根本就不是来卖瓷器的。你们还没看明白吗?他是来送礼的!”
“送礼?”秦浩峰和柱子异口同声,更加不解了,“送礼有这么送的?绕这么大圈子?”
“正因为是重礼,所以才要绕圈子!”陈阳沉声说道,“直接送钱,太俗,也太扎眼,我肯定不会收。”
“送普通东西,我看不上。他打听清楚了我的喜好,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