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吃瓜的兵卒都摇了摇头。
见此情景,展开话题的兵卒脸上充满了得意:“理由是琴师和画师勾引驸马!”
“啊!”好家伙,还真想看看当时的情景。那个三公主已经从驸马身边不准有女人,严苛到连男人都不允许出现了吗?
而有兵卒则是八卦的求证道:“那琴师和画师到底是被冤枉的,还是说驸马真的喜好男风啊!”
“那谁知道呢!”展开话题的兵卒虽然抱有极大的分享欲,却也并没有敢自己创造一些传闻,只是继续说道:
“听说,冯国公和国公夫人,听到大闹文会的事情,当即就急火攻心病倒了。那位也被禁了足,而驸马正闹着要和离呢。”
“我估计闹一闹事情也就过去了。”有兵卒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也有其他兵卒从旁附和:“可不,闹了好几年了,也没有能和离成,估计这次啊,还是一样的结果。”
“我倒是真希望那驸马能够和离,总感觉有些可怜。”当然也少不了对郑驸马表示同情的。
虽然驸马,没有什么实权,但总归也是很多人羡慕的对象,可这位郑驸马却是个例外。没有羡慕,全是同情。
毕竟这位的家世显赫,没有非得锦上添花的必要,况且成了三公主的驸马,也不能叫锦上添花,而是跌入苦海。
“哎,能不能和离,还的继续等下去,当然有最新的消息,我肯定会告诉你们的。”兵卒一脸我消息包灵通的表情。
“杜耳朵,还有没有其他消息,和我们说说。”
“就是,你不是消息灵通吗!”
被叫外号,杜归合心中没有不快,反而很